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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发言2016年4月6日


2016 年 4 月 6 日李奕

A: 我们整个教育过程当中,有没有一种机制是早期发现和保护孩子的个性爱好呢?还是说到 高三的时候,出一个摸底试卷看看这孩子哪科分高就让他选哪科?可能这种自主选择、自主性 的培养不在高三也不在于初三,而是在于整个九年到十二年,我们要关注孩子发自内心的成长 需求和个性分子。所以核心的价值在这儿,新的高考方案具体的操作是这样,高等

院校提出一 个选考范围,比如是地理专业,地球物理专业还是化学专业,或者临床医学专业,规定一个学 科,一个考科,考生自主选考,然后报名学校录取,是这样安排的。它所带来的影响,是有不 同的组合,我们在这列出,除了基础学科语数外三门之外,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强项多达几十种。 所以科目组合的重要性,鼓励学生强化优势,发展特长,是新的高考方案,我们感觉对于整个 基础教育阶段,包括咱们对孩子的培养影响最大。 所以未来我们的孩子如果应对这样的考试,不是到高三最后十个月的时候怎么复习的问题, 而是从今天,比如他是二年级,比如他是初一年级,要早期看看这孩子到底的优势是什么,喜 欢什么,尽早地发现。另外,尽早地保护,尽早地支持。如果他很稳定,因为孩子可以变化, 初一时候喜欢这个,初三喜欢那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允许变化。但是我们尽早地支持他和保 护住他,让他形成相对稳定的兴向和爱好的时候,将来咱们的孩子进入到这样的高考方案,高 三的时候我们的孩子是源于内心的选择,是基于他成长一生和未来本科阶段、本科之后进入社 会的选择和方向,是真正的选择专业。 所以我们北京在研究新的高考方案,研究中央总体部署,我们其实不是仅仅关注到高三怎 么组考,怎么组织学生选科,而是关注到这样的指挥棒,这样的一个变化,从我们小学一年级 一直到高二、高三年级,我们的教育教学,我们每一科的老师用一种什么眼光去看待。而且我 们特别也想关注到,家庭、家长是一上中学阶段就盯住主科,盯住考试科目报补习班、买教辅 书,还是真的要把孩子当成一个小生命看,研究他到底喜欢什么?如果真喜欢这个的话,我努 力跟老师联系,努力上社会上搜一搜拓展性的资源,怎么能够支持他的个性爱好。在这样的考 试评价方案当中,形成他的优势,为他真正的成长一生奠定基础。当然,这里只谈的是高考的 方案,如果这个价值取向得到确定和我们认同的话,我们平时每一天的作业和所能够做到的大 考、小考其实都是这样。 原来我们考试是基于标准的考试,我知道标准应该到哪、到哪,然后努力加工,把所有的 孩子加工到那个标准就是老师的成功也是家长的成功。而今天,您可能首先要看到孩子喜欢哪 个,是基于兴趣爱好的加工。这样的话,孩子将来用他的优势、爱好参加考试,参加这样的评

价,也能够为我们学校,为我们班级赢得好的成绩,但这好的成绩的由来不是基于加工、基于 主科和考科,是基于他的兴趣爱好。所以,在这个标题下,我们研究国家已颁布的新的高考改 革方案,真正的关键点在这。是我们全系统干部教师,包括全社会的家长甚至爷爷奶奶,都要 帮助一块关注的,不仅仅是一个参加考试的。 在这我还想举一个例子,也是网上正式公布的。我们北京还没有进入到新的高考方案,也 没有孩子加入进去,时间还有一段,但浙江、上海两个先行的省份已经有一些数据和结果让我 们看出了变化。比如,这是媒体正式公布的,2015 年 11 月 25 日浙江教育考试发布的 2017 年 高考的选科范围,当然浙江跟我们不太一样,它是七门的高中学业考试,总分也是 750 分。我 们关注的是什么呢?是孩子在这样的考试下最后选成什么结果。我们有这样的数据来观察它。 选择最多的是物理学科,涉及到专业 81%,其次是化学,再其次是技术,然后是其他学科。 我们关注的是这样的选择之后给咱们家孩子带来什么影响。比如,高校设线三门科目,有 多种不同的组合,注意,选择物理、化学和生物组合的考生,这个就是传统意义的理综,咱们 孩子如果将来要学理科,或者现在旧的高考体制下,现行的高考体制下,理综就是理化生,可 以选考 95%的专业,比现在的理科选的专业大得多。选择政治、历史、地理,这就是传统的文 科,文综的专业,传统意义上的文科考生,可选考 66%的专业。可是现在我们的文科考生能选 择多少专业呢?只能选 34%的专业。所以你看,国家的高考改革方案,在取消文理科,让他自 主选择学科组合之后,给孩子带来的第一个利好,还甭说成绩,甭说报考,第一个利好就是不 管文科生还是理科生,能选择的专业面比以前要大得多。以前咱们孩子学文、学理,都说了, 你看高中的大本时候只看理科就行了,文科的别看,文科只看文科的,在我们基本的制度和教 育供给方面,可选择的专业供给就是受限制的。而新的方案下,孩子选择面变大了。 当然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组合,物理、化学和历史的组合,虽然不能达到百分之百,但选 择面比物理、化学、生物还多。所以在浙江的大数据分析当中,我们看到,这三科的组合几乎 是可以通吃的,所有专业都可以报。所以,新的高考方案给孩子带来的变化,给学校教学带来 的变化,除了关注个性爱好和发展的培养以外,孩子未来可选择的领域也宽得多了。我们也期 待在新的方案下,孩子将来报考的时候,不再是根据分,根据自己的位次报考,而是根据自己 的个性爱好,根据自己未来真的想干什么去报考专业。因为,新的制度已经提供给他更宽泛的 供给端的专业供给,不再被认为地设计成只能选文科或理科。 所以,这些变化给我们现在即将进入新的高考考试方案的省份,带来的影响和关注其实是 多元和综合的的,也不仅仅是将来高三的事,而是基础教育整个教育理念的一个变化和调整。 所以,这是我们给出的浙江的,也是在网上和媒体证实,值得我们参考,特别是现在中学的校 长和老师,未来面对的学生专业的选择、组合的方式,和我们高中的教学制度的安排。原来我 们只要知道文综、理综考试科目,然后努力加工考试科目的成绩就可以,现在可能第一件事是

把学生分类,然后找到孩子的特点,让孩子用自己的优势,未来参与高考。当然,高一、高二 的所有的考试评价和校内治理方式,也要瞄着这个方向做根本性的改变。 好了,北京在落实这样的方案,我们不是第一批的试点,我们按照教育部的总体部署还得 有两年的机会,明天我们就正式发布新的中高考考试方案,明天上午要开新闻发布会。我们还 有两年的机会。我们北京落实这样的改革,基本策略和定位在哪?有三点。第一,考试形态有 了不同的设计和设想,但是立足点相同,是促进每一个个体学习者。我这点说的考试形态,可 就不光是中高考了,包括在座的校长和老师手里掌握的期中、期末考试、阶段测验、课堂随堂 小测验,都在考试里面。包括家长手里掌握的,一个礼拜了,买个教辅书或者买个材料给孩子 搞个测验,自己给他加码,不排除您可以加码或者不加码,虽然我们不提倡负担过重。但是您 加的方式要变,是要促进个体学习者的发展,是按照孩子的兴趣促进的,而不是按照考试科目 买来题做的。 第二,要让教育回归到原本的道路,学习和选择,发现天赋,培养孩子。这种发现到高三 的时候来不及了,高三满打满算就十个月复习时间,甚至到高中阶段也未必来得及, 16 岁的 孩子,他的习惯、个性爱好已经形成惯性了。很多家长,如果您的孩子现在是高中阶段的话, 您可能有一个苦衷一直在您心里,说我们孩子到底爱好什么,好像我们看不出他的爱好。这就 说明什么?我们真正孩子的培养和爱好的形成关键点,其实未必在高中阶段。 所以第三个关键,孩子的核心素养养成的关键学段到底在哪里?我们不敢确切地说一定是 在哪个学段,但是看来义务教育阶段是值得我们更多地思考。什么事到 16 岁之后,到高一再 去做,不管是校长、老师还是我们家长来讲,感觉都有点费劲了。孩子的青春期在初二,孩子 最天真、烂漫,最真实地反映他内心活动的时候,是在小学一到三年级,而这些跟我们现在的 高考的改革和倡导的方向,有没有关系?还是通过我们的艰苦的努力,经过九年的义务教育, 孩子已经开始不知道自己想干吗了,只知道老师想干吗了,只知道自己家长想干吗了。最后, 自觉的学生就知道考试想干吗了,我想干吗并不重要,这个实际上是我们现在最焦虑,也是我 们国家感觉到人才培养效率不高的最关键的问题。 我们本科生扩招很大,但是真的在本科教育当中,有多少学生真的是立志于学自己这个专 业,并且将来毕业后要从事这个专业?我们可能需要反思。所以这也是我们理解,为什么国家 的教育改革方案,从高考制度入手,从打破高考的规定科目入手,让自主选科,从打破文理科 的分界上,真的让我们国家的本科生能够有更大比例的学生本科学什么,将来立足于干什么, 我们国家的人才培养效率就提高了。而这种立志于干什么,真的基础不在于高中,可能还要往 前延。所以北京在这一轮的改革和整体设计思考中,我们落实国务院颁布的高考改革方案,真 正的着力点是放在了中考,真正的关键学段是首先放在义务教育阶段。所以,今天我们马上要 进入到中考改革的方案,北京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高考我们还按照国家的部署,我们自主地改革和设计,应该怎么调整?我们认为,中 考改革的适应性和它的价值取向,以及跟高考国家方案的对表和一致性,变得尤为关键。所以 我特意用了一个同样的结构图来展示北京的中考改革,这个改革方案去年 12 月份文件已经下 发了,各个学校,在座的校长和老师们都比较清楚。中考的改革方案,有必考科目,语数外, 当然外语里还有口语和听力,另外,有选考科目,也就是我们初中阶段原来说的那些所谓副科、 不考的科目,都变成学生可以选择的科目,历史、地理、品德、物理、生化。自己选考三科, 加入到中考组合,所以我们的中考也是同分不同制的,也是学生选择自己优势的学科参加竞争。 而且中考比高考的力度还大在哪呢?是自主选三科,高考是高校专业、院系还要选一科, 我们这里选三科。北京方案当中还有一个特殊点,是把三科的原始分,自主选了三科了,得分, 考完以后有高、中、低三个分,把三个分还要用不同的比例做一个折算。一开始好多人不理解, 说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折算?其实它是一种放大作用,我们让孩子自主选三科参与竞争,已经是 扬长的角度,让孩子用自己的优势学科、爱好的学科参与竞争。但是,即便是你选的这三科里 也有高分、中分和低分,我把你最低的分再乘 60%,打一个六折,让它的影响更小,进一步地 扬长避短。所以,通过自主选科,科目的可选择和附分的可选择,附分,不是原始分进入,是 按照 100%、80%、60 进入,通过附分的可选择,把你的优势进一步地放大,甚至于你的优势 学科可能跟必考科目的学科分值是一样的,都是 100 分,而你的劣势学科反倒得到了 16:27 (听不清) 。这样的方案,对于不同类型的孩子,不管哪类型的孩子都是一个好消息。为什么? 他是拿自己的优势学科参与竞争,而且最终的结果还把劣势再打一个折。 这样的一个方案,根本的目的在哪呢?在于有一个引导。引导九年的义务教育,在最末期, 上到第九年,孩子 15 岁、16 岁的时候,我们到底期待孩子是一个什么状态?就像在座的老师 和家长可能要想,我们家孩子或者我们班孩子,真正到初三快毕业的时候,我们到底希望他是 一个什么状态,是让他各科都一样,所谓的僵化均衡和公平。还是让孩子做好了两个月之后 9 月 1 日进入高中阶段学习的准备,让他已经奠定了自己共同的基础,国家的分数标准没有问题, 奠定了自己爱好的倾向,一进入高中就可以选考、选科,可以有大量的空间进入选修课和自主 学习的设计。新的高考方案要求的新的高中方案,必修学分只占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的高中阶 段的课程和时间是孩子自主选择的。那孩子是不是做好准备了?因为他初三毕业以后,隔 7 月、 8 月,9 月 1 日就要进入高中了。所以这样的一种中考的科目的选择和附分的选择设计,其实 用意是很大的。那么,这种用意可能带来的结果,是更严重的。当然,我们这里说“严重”是 值得的。 比如我举一个例子,如果这个同学选三科考试,家长和老师都关注这一点,比如将来咱们 孩子真的你选的是物理、地理、历史,我选的是生化和政治历史。你这三科考的是 80、80、 80,你原始分是不是 240?按照折算方案,折算完了的成绩是 80、64 和 48,把所谓劣势学科,

这里没有劣势学科了,折算一个 60%,折合以后进入到中考总分的是 192。但是我考试和你不 一样,我考的是 100、100、40,所谓的不一样,原始总分是 240 分咱俩都一样,但是折算完 了以后,我这科是 100,这科是 80,最劣势的 40 折算完了是 24,加完以后的总分,进入到中 考的分数是 204。咱俩原始分都是 240,但是折算完进入到中考的,咱们俩相差 12 分。当然我 举的是一个极端的情况,不可能都考 100、100、40,考的都一样,但是中间还是有差异的。 这就是一个指挥棒,要求我们在小学和初中阶段,在义务教育阶段最末期,要把孩子的个 性爱好保护下来,得到支持和发展。并不是简单僵化到执行所谓的均衡,让他各科学得都一样。 真正的教育公平和均衡,是各得其所的公平和均衡,是每一个孩子在自己原有的基础上,按照 自己的个性爱好和特点,得到公平的发展机会。中考考试方案之所以让他自主选科,就是把这 种公平还给你。要说原有的公平是什么?原来我规定的是语文、数学和外语,规定的只考物理 和化学,那你那些地理好,或者真的喜欢历史的孩子,那你就是天然的差生,永远跟好的高中 无缘。为什么呢?因为不考那科,就得捏着鼻子学物理和化学。这是我们教育追求的所谓公平 吗?确实是一个标准,大家都一样,但是我们教育真正追求的公平是让每个孩子各得其所。所 以,自主选科是给不同类型的孩子,都有一个发展的出路。那么,这种折分的方法,也是让这 种优势得到最大程度的彰显和张扬。 可能我们家长和老师马上就会想,如果这么弄,那我平时的教育教学怎么办?平时的教育 教学是集中在哪个科目要考就加工他,面对考纲和科目的要求加工他,还是真的换一种眼光, 像医院的化验室似的,要诊断学生,要把班的 40 个孩子真的认真分析一遍,有哪三五个孩子 是真的喜欢历史,有哪一个半个孩子真的对地理有兴趣,当然还有 30 个孩子真的物理还是强 项,物理选得最多,我可能真的把孩子放到正中央做一些筛选和诊断,然后调整我的教学策略、 教学管理,包括我的教案的供给,要支持这些孩子,让他在自己的优势学科得到重视,这样的 话,这孩子到真正的中考当中,才能够得高分。当然,我们狭义地,如果说分来讲的话,只有 这种方式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彰显出我们的教育的质量和学校的教育服务水平。家长也是这样, 我们在给他进行辅导或者额外资源的补充的时候,可能第一步要关注的是孩子到底优势是什么, 让它得到彰显。所以,新的中考方案,我们是把它作为落实国家高考考试改革方案和整个基础 教育,培养人才的价值取向条准的一个重要的落脚点。而这种落脚点,不是从初一开始,甚至 小学,好多孩子的个性、爱好和特长,在小学五六年级就已经凸显出来了。 我们原来在系统内的“翱翔计划” 、 “雏鹰计划”其实做的就是这种事,但是原来体制下, 雏鹰计划、翱翔计划成长不起来,为什么?一到初高三变成考试科目为主了,分成主科和副科。 你的孩子再喜欢这个,说一个孩子喜欢玩蜘蛛,然后学校一直帮助他在实验室里观察和养蜘蛛, 但是到高考里,对不起,没蜘蛛什么事了,你还要跟我拼 750 分,是文综、理综。而新的高考 方案,新的中考方案,给这样的孩子搭建了平台(音) 。当然,对于所有孩子来讲,对于我们

整个的教育调整而言,都是需要去适应、理解的。我们明天要正式颁布这样的方案。 所以,在我们整体设计当中,不管是老师还是家长来讲,你注意,我们这里有这么一句话, 叫做充分尊重学生的个性发展,让学生有更多的学习选择,学生不必再为自己的弱项惶恐,每 个学生都有好的一面及优势的展示机会。这句话其实不是新发出的,在课程改革十年前我们就 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我们没有制度的保证,因为我们的中考高考,我们的高利害不敢放这个权, 把考试科目的选择权交给学生,那不公平了怎么办。但是现在在人才的培养中,全球总体大的 趋势下,这是一个重要的环节。所以,我们国家的这个改革,实际上是教育系统最深刻的改革。 当然,我们也做过一些国际比较研究,像美国在去年年底也公布了一个新的法,替代以前的 “不让一个孩子掉队”的法,新的法叫“让每一个孩子都成功”的法。你仔细琢磨这句话,怎 么可能每个孩子都成功呢?但是每一个孩子将来进入社会一定有他成长的空间,一定有他有用 的一面,让所有的公民能够和谐,所以整体的方向再去观察,再去做一些东西。 在这样的改革方案当中,我们谈到叫科目可选择和附分可选择,其实跟这一脉相承的是 2014 年以来改过了,考题可选择。赋予孩子自主选择的机会,让用自己的优势参与竞争,不 是光刚才纸上推演说我们以后方案当中科目可选择,就在考场上,两个半小时,两个小时里, 就在那这几张试卷当中,照样让学生可选择。所以大家关注到没有,从 2014 年开始,北京高 考、中考的语文作文题变成大作文和小作文,而且作文题是可以选择,而且语文作文题还可以 写诗歌了,以前咱们高考的时候试卷都是严禁写词,因为诗歌不好判也不好管理,到底是零分 还是一百分,特别不好判,大家公平谁也别整。就算擅长写诗歌,对不起往这一坐还没动笔呢, 就是天然的差生,因为我这个高考我只考说明文,只考地理。 但是现在不行,我们要给不同的孩子在这张试卷上有不同的选择,另外答案也不是标准的, 不是死记硬背的中心思想、文学常识不是这些,也不是数学必须算到小数点后两位,而是什么? 开放性,合理给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给四种,答对一种既可,列成方程即可,不用计算到 最后。可能我们在校的老师可能知道,去年的中考有一道数学题就是列出方程即可,不用解答。 所以我们反复练计算能力、精准度,其实未必是符合我们现在整体改革的和价值体现。所以考 题可选择,答案开放性已经执行两年了,一旦科目可选择,附分可选择批判在一起的话,那我 们孩子的这种个性和兴趣爱好的彰显是从微观到宏观的整体。 当然最后是资源可选择,是指我们在座的各位,您都是教育资源的供给者,校长和老师是 校内资源供给者,比如课程,比如教案,比如作业,包括您所掌握的大小考试。家长您也是教 育资源的供给者,比如说安排的课外活动,安排的一些补习活动,补习班。给他买的一些教辅 书,阅读材料。在这我们不笼统的说,允许您说还是不允许,倡导还是不倡导,我们关注的是 您用什么方式给学生提供广义的交易资源供给,要给孩子当成一个小生命,而不是仅仅盯着考 试的几个科目。因为未来的科目是从您的个小生命当中成长起来的,而不是政府规定的。

好了,在今天我们也举个实战题,您看一看,这就是去年高考的题。高考的微作文十分, 分值不少,写 150 字微作文,出了三个题目任选一个。任选是什么意思?实际上是针对不同的 消费者,也就不同类型的孩子。比如说第一个题,语文老师请同学推荐名著当中的篇章、片段 供上课研读,这名著是什么啊?《三国演义》 《巴黎圣母院》 《四世同堂》 《平凡的世界》 ,这都 不是一年能读完的。请你选择其中一个章节来做介绍。这道题是爱读书的孩子,而且这个爱读 书不是高三在读的,在这四书没有一本是高三十个月能读完的,至少读一年半。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读的不多,选第二个,乱涂乱画、违禁吸烟,赛场京骂写一条短信,这 种不文明现象,用劝说的短信,用友善的态度、幽默的语言,注意核心价值观在这体现了。如 果这孩子真的是高手,那好,请你选这个,请你以“圆”为题写一首小诗或抒情文字。 所以这三道作文题都有同学选,北京的高考微作文满分作文增多了,满分作文增多并不是 说题目容易了,也并不是说这一届的学生作文水平大幅度提高了,没有,是因为什么?在考场 上我们针对三个不同优势的群体,提供了三种不同的消费题材。所以以“圆”为题写小诗有满 分作文,这个也有满分作文,这个也有满分作文,真正的教有公平,和对每个孩子个性爱好的 彰显在这个微观领域达到了。在阅卷环节很多的高校文学院的院长和很多教授很兴奋,甚至兴 奋到说我们真的需要选的就是这种用自己的心来写自己的作文表达文学素养,而不是说简单规 定一个僵化的题目,大家宿构,没有错别字,语言通顺,几次仰望天空,几次感慨大地,最后 怎么样。2014 年、2015 年我们已经完全了这样的卷面可选择。 好了,高三的语文老师。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老师,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老师可能要面对这样 的问题有一个思考了,我们平时的语文教学,我们平时的作文辅导到底怎么给。怎么能够发现 孩子不同的特点,当时我们这只是在考场上给不同的点。可能现在高三老师来讲,要指导学生 和发现学生你的优势到底是那一类,我们知道你在考场上选哪个是你自己的优势,当然这是最 着急的,因为高考还有五十天,还有两个月就到了。但是现在对于高二、高一,对于初中、小 学的老师可能真的在我们平时的作文部署,平时的周记、日记的批本,以及平时通过写作对于 孩子的理解和认知上,要做一个综合性的考虑,而不是这学期我们主要练说明文,下学期练议 论文,简单的执行课表安排进度,那叫教教材、教进度,而我们现在要教书育人。 您在小学阶段育人奠定的基础,对于孩子面对将来这样的考试是有帮助的,是有优势的。 所以现在这样的考试作文,最后的突击复习是很难应付的,问题也不限,素材也不限,根据孩 子的特点。比如政治,这是政治题,给你一个素材,千里马和商人的对话。这道题,请你从就 业观的角度分析千里马失业的原因,合理性过分,是开放的,没有标准答案,说老师教我怎么 背答案,是一个什么规律,我复制下来就可以。还有第三题,假如千里马生活在大众创业、万 众创新的今天,政府应该如何当好让马尽其才的伯乐?你看,这边给出这题的答案,可以选择 不同角度进行分析,理论阐述占两分,分析说明占两分,你要想得这两分,可以从政治角度分

析,可以从经济的角度分析,可以从哲学的角度,合理性给分。而这些就是我们高中、初中、 中学阶段政治所上的内容。在这样的情境,在这样的实战题,在这些跟社会相关联,万众创新、 大众创业这样的背景下去真实应用我们学习的能力和方法,而不再背经济规律有四条,然后这 个什么什么有几条背下来以后,我们考场上现想,想完以后往上答四条,答四条不解气,答八 条,最后让老师从里面挑答案。 这样的题其实给我们整个教育,包括家庭一个重要的思考,要想孩子适应这样的考试,真 正有这样的能力的话,光死记硬背不行,真的要看看电视,真的要看看报纸,甚至要跟家长都 聊一聊,多辩论辩论,老师课堂所供给的教材,供给的教学内容,真的不能只是教材和教辅两 种东西,老师也要敏锐,要看的书多,关注社会的变化,跟学生形成讨论才能应对这样的情境, 才能做这样。平时的社会当中也不能只让规定市场汇率记这八条,经济规律记那三条就完了, 真的让他在情境当中使用这些条,是真实的知识,真实的事。这种真实的变化仅仅靠高三不行, 高中不行。所以从小学阶段到中学阶段,课堂讨论的比例是不是要加大?平时留得作业和课后 的练习,包括我们阶段的测验,开放性的答案比例是不是要增加? 我们家长和老师都可以观察一下,您那个孩子,甭管哪年级,拿过来看看卷子有没有开放 性答案的题?如果没有的话,可能真的需要好好挑,要让孩子有这种批判选择,要让他形成合 理就给分的思维惯性,而不是老师认定的答案。现在我们的中高考最高的考试做这样的开放, 题目很多时间关系没有办法一一举例,只是举几个例子。 回到新的中考方案,新的中考方案给出的组合比高考还多。因为自主选三,给出的选择多, 直接影响孩子进入高中阶段以后是什么状态。我们有这样几点的描述,新的考试方案部署之后, 现在的初一学生可能就要有调整了,形成几个本质的变化。一个是原来的中考是面向考纲的, 双向细目的命题,知识覆盖度什么难度。而现在要面向九年的积累,能力素养。所以为什么要 靠笔画,为什么要靠连环画。不是简单的为考试而考试,而是考九年的积累,当然这种积累是 自己选择优势学科来参与的。 另外,从追求区分性的选拔性的考试,一定得一分一分的区分开,变为什么?追求能力和 基本素养的涨势性的方式。因为同分不同治,你考三分是那三分,我是这三分。就算咱俩考的 都一模一样,都是物理、地理、历史,但是我的物理是 98 分,地理是 60,你的地理是 99 分, 物理考 80,咱们折分是不一样的,选科都一样,所以涨势性就不一样。 高一级学校分层选拔排序,高中分层发展变为什么?为学生进入高一级学校奠定兴趣和爱 好的基础。我们说孩子参加中考,两个月就上高中报到,或者上高中阶段的学校去报到。这两 个月去报到的时候已经由兴趣爱好变成基础,而不是到高一报到的时候靠导师,靠高中在发物 理测验试卷,测完以后,哪分多就认为你哪个好,并不是这样。从你的成绩我就看出你为什么 选这科,而你为什么这科分高。另外中考试题不再关注强烈的区分度,而是关注不同类型的孩

子的知识。因为中考试卷里边有可选择的东西,答应也有展示的空间,中考不再是平直点、怠 速转,所谓平直点是什么?现在咱们初三,家长和老师都有这体会,下半学期基本复习,基本 模式是考、评、补、练,考试、讲评、补习,再练再考,所以一模、二模,还有其他的模拟。 现在要变成什么?变成加油站和贮备。不是一句空话,新的中学方案在最后阶段的复习阶 段,可是要走班教学的,因为咱们选科不一样,我是复习这三科,你复习那三科,而且复习的 作用在弱化,可能是我们九年到十二年的积累课堂的积累,而不是到最后有一个考纲,地理老 师和化学老师分别给我们复习,不是这样。另外,中考的成绩和试卷不再是一次性使用的区分 工具,而是进入高中阶段的第一张化验单。如果咱们是家长,如果咱们是高中校长的话,我收 的学生还是 540 分,但是我第一件事是要把这 540 分各自选什么科的学生做一个区分,分完以 后还要分析哪科分高,哪科是百分之百,哪科是折六折,百分之六十。所以这张 540 的成绩单 原来我们一次性使用就知道你中考考 540,而这次变成个性爱好的第一张化验单。 如果我们区县的考试中心,教研中心在能够把学生在试卷当中的表现,比如说错题倾向, 比如说不同题目的得分率能够关联在一起的话,那可能高中的校长和班主任还没见到学生呢, 对学生的化验单已经能分析一个八九不离十了。这孩子的中学的学习和选科,和成绩如何,为 什么选这科,在跟我们的初中科学动手实践活动行为记录和综合社会实践记录做关联的话,那 这张真的是化验单了。高中阶段,孩子到底选哪个,到底个性、爱好、优势是哪个,就不是一 句空话。老师见的就不是一个生人,而是一个有数据的。 所以中考本质的变化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选拔和区分,所以为什么去年开始我们就说,中考 不再支持高中的分层。另外我们鼓励孩子在本区完全九到十二年一贯制的学习,鼓励学校打通 课程,其实最终的目标都是要在这样的培养方向做调整。所以去年、前年一系列的改革报告中 关注的,跨区之间的这种中招指标减少了,其实用意都在这,包括指标分配比例从 30%到 40% 到 50%的扩大,也是在本区形成一贯制的原因。而不鼓励高中阶段跨区招生,掐尖招生,我们 把过去分段式的教育真的打通。 所以中考这样的变化,实际是我们真正的考试方案在北京的第一个落脚点,明天我们会正 式发布,可能我们现在的新初一的学生、老师、家长是最关注的,因为我们马上面临的调整。 面临这样的调整不是说到初三才变,是我们这学期的其中、期末开始怎么安排,这学期的史地 政生小学科和非中考学科怎么安排。 第二个标题,我们稍微快一点,进入到中高招的改革和走向。考试方案肯定不是独立的存 在,招生的变化这两年已经有一些悄然的变化。在这一说起来就可以跟刚才我们说的方向关联 起来,比如说指标分配比例和志愿数同步加大,到底是干吗?指标分配比例的扩大实际上鼓励 孩子在指标分配批次先报志愿,先在本区完全指标,当然我们有这方面的优势。志愿数的同步 加大,2013 年的时候,初三学生只能报八个志愿,2014 年、2015 年学生可以报 16 个志愿了,

今年还可以报 16 个志愿。是因为什么?我们在高中阶段的培养模式方面,供给的类型变多样 了。比如说有统招,有指标分配,有市级统筹,还有贯通培养等等一系列,这个不细说。那么 所有这些变化点的走向,包括跨区招生比例的传统招生比例的下降,其实都为刚才我们提到这 种一贯性的培养,提高了培养效率方式奠定了一个外部的环境。 包括今年,我们上周已经公布了,今年我们要实施考后知分公布人数,考后报志愿。其实 不简单只是一个为了考生知分以后报个更准,不光是这样的一个项目,其实更大的一个效益在 于,在最后复习阶段,我们引导老师,初三的老师和初三的家长要更加关注孩子的个性、爱好 和特点,更加关注我们可以报 16 个志愿供给那一端有多少可选择的教育模型,然后问孩子准 确的选择可消费的高中阶段的教育模式,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就根据中考模拟考的名次,然后 蒙,从最好一直报到最差,而且就报高中,其他想都不想。感情上就接受不了职业教育,并不 是这样,我们现在职业教育的改造已经形成了贯通培养。 如果我的孩子是 430 这个分数段还是 460 这个分数段,还是 500 分,还是 540 的,不同分 数段的学生是不同的消费者,在供给这一端,在培养模式这一端都有负责任的这种专业的设置, 和招生模式的设置。我们想引导老师和家长关注这些点,关注孩子。而不是说像 5 月中旬要报 志愿了,关注 4 月底的模拟考试,在区里排第两千名,排第一千名,然后我是从四中开始报, 还是从一五六开始报,是想做这样的引导。所以你看,我们 2015 年整个的这种中找的态势是 分三个批次,有这么多可选择性。2016 年比这还要多,不光类型多,招生的计划也多。过两 周可能中招的大本出现以后,你可以认真的去看。 另外在培养模式上,形成了普高、高职和本科阶段贯通培养整体的模式,而且针对不同类 型的消费者 430、460 分的学生,其实我们过去将这样分数段的学生,我们非要上普高的话, 当然有可能高中出现逆转进步很大,但是总体来讲也是有问题。我们并不希望都挤在一个独木 桥上去参加这个高考,最后也考一个大专,也考一个高职,还不如走贯通培养。而且这种贯通 培养,政府现在负责任的不仅把人数说清,还把院校、专业都说清。一旦选择的话,出口在什 么地方可以出口,在什么地方可以升级都是很清晰的。我举例的都是 2015 年的,过去完成时, 真实的。去年我们 2000 的计划完成 1600,那么今年这个计划还可以继续。 所以今年我们适时把报考调整到考后报志愿,就让家长和老师包括带着孩子一块认真研读 成长模型和题定的未知。最后我们精准地选择成长,而不是制定一个连蒙带唬带猜的这么一个 报考。所以改革的基本价值曲线跟我们新的中高考是一致的,中招的配套改革。所以在这里我 们也给家长和老师几点的建议,今年的中招变化和以后的招生要从模拟分数名次报志愿转变到 关注孩子的特点和高中阶段新的培养。 另外从关注模拟试卷的分数,关注到试卷内容和冲刺阶段的资源和情境的关联,认真出好 这张试卷里的题目可选择,答案开放性,要给孩子训练能力的机会,真实使用知识的机会,而

不是简单模拟分数排队。另外要从看分数只听家长和老师的,要到和孩子共同研究,我们选择 的是高中阶段的方向,到底咱们走什么样的路,和将来我们进入社会应该怎么样。因为 16 岁 这个阶段的孩子,已经完全九年义务教育阶段,不管是上高中也好,还是上贯通也好,将来在 高中阶段都面临可选择,即便是普高,必修课也只占到三分之一,都是面临可选择,这个时候 仍然还让家长和老师替代去做,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这些变化不用等到新中考、新高考方案,2014 年开始我们已经在部署了。做一个回 顾你会发现已经都在运行了。从命题呢可能最关注的是题目怎么变化,有一些显性的变化,比 如说取消一些特殊难度系数的题,比如说增加文字的阅读量,包括物理、数学、包括可选择开 放性答案,还有命题的素材和情景的创设,更多的源于学生的生活,这些显性的变化,特别是 我们在校的老师已经明显的看到,我们在这归纳成五个教出来,当然也是五个考出来,这个教 考真的适合于,在今天我可能用一些实战的题来告诉你,它已经考出来了,给您说的是您怎么 教出来,包括在座的家长,我们怎么给他辅导,我要真帮孩子一把,我帮在哪,我还是给他买 20 道题让他重新做出来,还是真帮在点上。 比如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传统文化,真的要教出来考了,包括红色经典,历史题材, 我们传统文化当中的这种最精髓的东西,日常生活当中的最精华的。2015 年高考题当中有一 道题叫我和我心目当中的英雄一天写一篇记叙,这个英雄是谁啊,题目当中给出的可以是岳飞、 林则徐、赵一曼、邓稼先、黄继光,当然不仅局限于这些,你还可以写别的。所以在我们的教 育教学,在我们家庭的小书架和环境的部署当中,我们真的要给孩子创造一些拓展性的资源, 同时在我们家庭跟孩子的研讨,老师跟孩子的交流和学校的活动设计当中要有这方面的证明, 要真让孩子有历史的认同感,对英雄要有敬畏,要有正能量的体会,所以这道题是典型的一道, 它是不是能够有对自我的认知,以及对英雄的认知,以及我们之间的这种差异和情景的创设, 想像这个穿越,能做出这样的题来讲的话,说明它的情感是丰富的,它的体验是真实的,而这 种情感和体验他复习复习不出来。 你说这题怎么顾及,那下次我再选点英雄让他做,下次不一定出了,但是这种情感和体验 就是在我们家庭氛围和校园生活当中。很多场合我都取了这么一个命题,这是一个小学一年级 的美术课的作品,我们去听话,朝阳区的,这节美术课老师让学生画三幅画,原来的我,现在 的我和后来的我。但是这节课老师处理的精妙的地方是,这节美术课的后半节是让孩子讲,七 岁的孩子,六岁到七岁的孩子,是一年级的下半学期。这个孩子讲的很精彩,当时我听过很受 感动,这孩子说你看这是我一个画板,因为他不讲咱们看不懂,这是一个画板,我以前画的多 难看啊,这是我,这是一个小女孩,而且这孩子肯定看过好多绘本,她知道她难过,周围环境 也跟着难过,她画三朵云,你看原来的我画的多不好看。说你看现在的我画的多好看,她要不 说,咱也没看出好看来,确实好看,她高兴了,云彩也跟着高兴了。她在创造一种情景,想像

的画。 最精彩而最后,我不能说最后怎么变成骷髅了,不是,说你看后来的我画的更好看了,确 实没看出更好看了。连我都惊讶了,我怎么进步这么快,这种惊讶,云彩也跟着惊讶,就从这 样的一个图当中,我们看到一个六岁生命的小孩,他对自我的认知,对美好的向往,以及对过 去的这种认知。好了,在这张图当中,你看到没看到我和我心目当中的英雄的一天,他的影子。 一种向往和正能量,在这张图当中,您是不是看到了那个总书记讲话,六一讲话里说到的,我 希望孩子们要记住要求,要心有榜样,要学会得到帮助。在海淀民族小学说的话,我们老师都 认真学过,媒体也都报过,家长肯定也都看了。总书记着急,着急的是什么啊?孩子心里要有 榜样,要有敬畏,而且孩子要学会得到帮助,要记住这些要求。 所以现在很多高考、中考命题当中的启发并不是在中学阶段我们获得,是在小学,这样的 一种心灵和内心的感受是得到保护了呢?还是得到抑制了呢?所以这节课我听完了以后,我很 难说那节美术课是一节单纯的美术课,他可能是一个综合的教人。在这节课当中,孩子的内心 活动和他的表达,以及其他同学的倾听,以及鼓掌以及老师给一个小贴贴,对他的鼓励,其实 都是孩子最宝贵的东西,而这些最宝贵的东西,我们想现在在中考、高考当中得到张扬和呼唤。 所以我和我心目当中的英雄这道作文题,我们出的时候应该说是处心积虑,这道作文题是可以 从五岁一直做到六十岁,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不会写字,宁可让他做口头作文,他心目当中的 英雄可能是爸爸妈妈,也可能是他们班学习好的一个孩子,如果你和他一天你会怎么样。 我们曾经在朝阳区开校长会的时候,我做过一个实验,我说大家 20 秒钟别说话,我们一 块想想,假如您和(56:46)一天,您能跟他一块那么早期,那么认真的记录每个孩子的生长 情况吗?你还能写出对老师的 100 条建议吗?有人说(57:00)太远,我穿越不过去。那好, 假如陶行知上您学校跟您跟岗一天,这是我们说的教育系统内部,其实我们每一位家长都可以 做这篇作文,而且跟孩子一块来做,著名作家肖复兴,在去年的我们六月份高考之后,八月份 的时候,去年建军节的时候也写了一篇作文,叫做我也写北京的高考作文,他心目当中英雄是 谁?国民革命军第 200 师的师长代蓝蓝(音)的一天,他那篇文章发表了《哈尔滨日报》 ,没 人让他写,他自己愿意写的。他写的什么啊,假如我跟代将军一块带着 8000 弟兄到缅甸去, 8000 弟兄最后留下姓名的只有五六个人,全都战死了。但是日本人在战役的战场上树立一个 纪念碑,纪念碑纪念的是在这场战役当中死亡的 768 人。写了这么一篇,大家在网上、微信当 中都可以搜到。他以此来纪念建军节,纪念抗日战争胜利 70 周年,影响还是很大的。也让我 们感受到这样一个作文题,在不同人,不同环境里呼唤的是什么。我们平时语文老师设计的作 文,我们平时校园的生活,包括家庭的氛围能不能给孩子这样的辅导。 其实这样的作品比比皆是,您不信回去看,您的孩子不管是初中的,还是小学的,满地都 是,只不过我们是不是善于发觉和应用的,这也是我们现在中高考改革方案真正呼唤我们全社

会,全系统应该怎么观察辅佐和帮助我们现在,所以我举这样一个例子,和我们差距很大,这 是六岁,那是十八岁的高考,按说根本就不沾边。因为在我们身上我们自己也在改变,我们学 习群众路线,我们的三严三实,我们真正的作风转变是转变到对孩子的尊重,尊重他成长规律, 而不是按我们管理的角度去强加于人,所以在这轮改革当中,敢于把考试科目的自主权释放给 孩子,敢于在考场上让他自主选题,答案开放,哪怕我们阅卷有点费劲,通过技术都可以做到 等值性,都可以做到规避。 原来说三作文题目怎么让它等值,你看这两年高考、中考的阅卷也照样,录取也正常。这 些都可以用技术来解决。只不过以前我们可能作风有问题,我们为了方便,为了同意,没有真 的把孩子的个性放在正中间,其实这种惯性实际上在现在的家庭教育和课堂教学当中还有,我 们希望通过制度的设计,中高考都这么调整,高考命题都这样变化了,我们平时的测验,平时 的考试,每天的作业,每天的家庭生活都要有这方面,这是英语的作文题,英语作文题上写深 奥,不排斥原汁原味、字正腔圆,但是要让中国孩子学英语,目的是什么?是熟练的使用英语 来传播中国思想,来巩固我们中国,而不是我们真的是原汁原味学国外的东西,所以从 2014 年开始我们中考的作文题你看写什么,让你介绍一下划龙舟,让你来介绍一下捏变人(音) , 所以英语老师您是不是只教教材,只教出版社给的光盘就可以,您可能要跟语文老师适度的做 一些集体备课了,您还要关注一下孩子的在校生活,您给孩子提供的英语对话的情景,阅读的 素材,写作的素材,可不能只写圣诞节,万圣节了。英语教完以后让他谢谢春节,谢谢我们校 园的生活,让他使用英语进行自己生活的一种表达和感叹。 所以你看这样的考题带来的整个教育目的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了。包括我们家长,可能真的 要给孩子创造一些外交的情景,或者是国外的资源。但是你要记住咱们让中国的孩子学英语到 底往哪学,一定让他学有用的,这样的话我们的孩子将来不管是出国也好,还是从事什么行业 才有立足之地。就跟我们在外交部交流似的,谈到真正的高级翻译,高翻,拼到最后不是拼半 语水平,是拼的母语,只有母语作用深厚,它那个字正腔圆,它那个语法逻辑才能得到真正的 彰显,而不是光由外语技能抢夺了。所以大家关注这两年我们中高考的英语单词量都在下降, 但是难度没有下降。未来我们还会加入到听力和口语考试,其实目标都是往这一方面靠的。包 括我们这两年的中高考已经有这方面的变化,数学,谁说数学试卷一定就是字母和符号表达的? 为什么数学、物理试卷现在文字量加大了。它跟传统文化,比如说坐标系我们考的是故宫,古 代的建筑规制,养心殿的位置,景仁宫的位置,第二个把学生的课堂表现套上,课堂表现要敢 于发问,要跟老师互动,要敢于置疑,从一年级开始就要有这样的设计。因为(01:03:24) 也让他置疑,也让他提出不同的观点,如果平时没训练,考场可以拿出来,这回考的叫真的是 一章。另外考出九年的积累,而不是说最后 10 个月的突击,所以现在社会的很多补习班也特 别关注到这一点了,光靠 10 个月的突击不行,办同步班吧,补习机也在推荐百本阅读目录,

它也关注到整个的综合。比如说像这样的,这也是去年中高考时代,考岳母刺字,传统的考法 是问你岳母刺字是发生在哪个朝代的?岳飞字什么?叫什么?岳母刺字这个事给我们的启发是, 冒号然后画一个横线,你答吧,老师可能给你讲过,小学就讲过,启发是什么。 但是这题考的是什么?给你一连环画,从昭告登基后整个军备怎么怎么样,然后岳飞怎么 样,到什么过程,到刺字,然后让你来写,最后一幅连环画的说明,而且特意给出一个次日, 还别写一年以后,就写次日。刚被刺完字,岳飞提枪上马这个情况。这题考的是同学的逻辑的 思维和事物变化过程,对这一局部的精准描写。文字量还不能太大,你不能在这写 200 字,你 还得分配匹配,而且还要写出正能量,他提枪上马干吗去,受到什么样的激励,这题没有标准 答案,但是这题要想得满分四分是不容易的。 比如说我们没有错别字,没有病句,我拿到两分了,我把这事说清楚了,他提枪去抗金了, 又拿一分。这要拿四分的话,你要写出这个正能量,你要真的在这个情景下把这个岳母刺字给 我们的启发带动,所以这样的题怎么复习?说我初三弄一百本小人书,撕掉一页让学生写,肯 定不是这个话。九年的积累,真正这样的逻辑思维和母语思维是从小学四五年级、五六年级开 始的。对于一个过程的认知和一阶段的精准描述,所以它不是纯粹的作文题,是一个阅读,但 是阅读的不是文字是、是图象,但是表达是用母语来表达的,是考察他母语的。像这样的一题 在今年开始有名著阅读板块,我们家长和学校都知道,中考、高考考试说明里推荐了 12 部著 作,家里也买,学校图书馆也买 20 套,80 套,那名著也不是一年两年多了,我也买了一套, 它不是 12 本,也不是 12 篇,是 12 部。我算了算孩子要能把这 12 本能读完,没六年他读不完。 但是为什么写在名著阅读这个板块,为什么写在考试说明里?实际上是对整个系统九点到十二 年这个学校和家长提出这样的情况,我们要阅读这些,要养成孩子的读书习惯。 今年在考题当中是这么考的,这个是名著阅读板块当中的一道题,鲁迅的文章,考什么啊, 考批注,读了这篇文章一般都是针对这篇文章问你一些问题,但是这题不是,这题告诉你有人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这一句的旁边,批注到变了,又不变。有人对(01:07:24)就是六斤的双 芽蕉(音)已经变成一只大辫子了,变了又不变,请你谈谈如此批注的问句,这题考的不仅仅 是你现场的阅读能力,是带有你阅读习惯的这种考察和引导。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做过深阅读, 所谓的深阅读经典阅读是什么啊,读大部分著作,另外做一些批注,做一些思考,这题五分, 说明变的依据是 1 分,说不变的是 4 分,也没有标准答案。 这样的题怎么复习,比如说我都练批注,不是,我下次不考批注了。比如我四世同堂,然 后瑞宣(音)的人物性格,他是懦弱的,还是坚强的。实际是考察我们九点到十二年的积累当 中,孩子的阅读习惯,以及阅读之后的思维深,这是我们语文和母语作文当中真正呼唤的东西, 而不是让你背一下《祥林嫂》 、或者是《闰土》他中心思想是什么?颈项上的光圈代表什么? 并不是这种。更典型的题也是刚刚考过的,高考、中考,会考的,这篇小说的主旨有人认为是

反思辛亥革命的失败,也有人认为是批判名著的愚昧落后,还有人认为是批判守旧思想,你认 同哪个?请你结合读过的鲁迅作品,你可能读过一大堆,你也可能就学过《百草园》 、 《三味书 屋》或者是《闰土》 《祥林嫂》课本上的,对你认可的主旨予以说明,这个题五分。你认可哪 个?你看这题这答案给这么多,是开放性的,你认可哪个都行,我们平时鲁迅作品的教学当中, 有没有这样的开放性,还是老师按照教辅和教参基本把鲁迅的思想和中心思想全部教完了,把 祥林嫂每个环节按照教学设计,教辅到位就完了。 另外能不能把鲁迅的作品整体关联到,所以如果试题做了这样的调整,我们的教育教学, 我们的家里对图书的氛围的创设真的是值得我们重新思考的,因为靠最后复习什么样的题。时 间关系后面我不一一举例了,这是关于作文的可选择,包括第四、第五个考的,把能力考过, 不固化在作品上,而是跟生产生活实际相关联的,跟思维过程相关联,让它给出解决问题的方 法,而不是让你做到最后。另外跟生产生活实际,社会大咖联系起来。比如说这个五个脸谱, 请你给对口学校准备一份礼物,带有京剧脸谱的,选哪个都可以,说明脸谱的特点是一份,脸 谱的象征意义是两份,理由为什么选择这个。我们都知道京剧进课堂不是一个简单的唱腔,是 一个传统文化,这里头可能我对脸谱真的不熟。但是我知道沙僧啊,蓝脸的沙僧,我知道张飞 啊,我知道庞统、曹操,他背后是传统文化,是名著。 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而且它的象征意义是什么,理由是什么,说明这脸谱的特点,这题 也是开放性的,你看这答案给多少,但是答一个就行,所以现在的考场上给同学提供的可选择 性,以及现在考场上的情景创设和素材的选用已经大大超越了教材,但是围绕着学校,我们平 时的教学,包括我们家长给他买的补习材料,跟他讨论的这种情境,是不是能够适应这样的工 作。这是考大飞机,用的素材是 2015 年 11 月 30 日的报道,人民日报的报道,考物理,这考 阅兵中的数学,别以为阅兵就是吃苦流汗,阅兵训练过程当中每天产生的数据量是有精确的计 算的,是数学题,考的阅兵当中的数学,这是高三。这是高三历史当中,通过连环画的画面来 看不同的历史事件。更典型的是这道题也是高中的历史,我们老说一句话叫提出问题比解决问 题更重要,考场能考这类吗?这是考场说的,某学习小组为撰写历史小论文搜集了这么多材料, 从第一台计算机到发射卫星等等,请你运用上述材料提出两个观点,构思历史小说,完成下题, 这题六分,不是让你写历史小说,是让你根据这些素材提出两个观点,提出问题,所以这题也 是开放答案,给的示例这么多。这是在历史里头,其实历史、地理、政治,数学、物理、化学 里头,也有这样的。 我刚才说的第五个考出来,考出他的思维过程,而不是要他最后的结果,数学列出方程就 可以,列方程的方式可以很多,??也可以,分式方程也可以,只要能解。 英语这是高三的英语听力,考的是 798 艺术区,在 798 艺术区发生的一个事一个情景,让 同学来答。大家可能关注未来的英语听力口语考试,它也是仅仅的围绕学生的社会实践和生产

生活,这是化学当中的考石墨烯,地理当中考京津冀一体化,以及通过手机来观测气象,包括 雾霾。化学题、生物题当中的中医药传统文化,屠悠悠,我们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她的成果。 所以从考题来讲的话,从考题来讲这两年也在做了系列的报道。我们也来说明它的资源观和环 境观,也来说明这种可选择,我们的家庭教育、学校教育该怎么去做。这都属于中高考方案的 一部分,也是未来我们提高教育质量,教育在走向现代化,真正尊重孩子的一个重要一点。 最后,我们用一点时间来说说育人的改进和教育教学的改进。是我们在这样的改革背景下, 对于学校以及家庭的一些期待和想法。比如说课程的设置,校长掌握的校内的教学供给,要更 加强调连贯性。为什么我们希望孩子 9 年-12 年义务,在十八大报告里写到了学区制 9-12 年义 务,怎么写到那么高的党的文件中呢?其实是提高人才培养效率。我们鼓励孩子在本区尽量完 成高中,也是这个目的。另外学生的总量控制,把更多的自主权交给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家长。 你可以集中安排大小课,中学课,我们西城区有北京小学的 4D 课程,还有奋斗小学,包括实 验二小的一系列自主课程的设置。海淀区有一二年级包班教学,清华附小,中关村一小。长安 区也有一二年走班教学,这些我们把权利交给老师,交给校长,只能您符合孩子的身心特点, 我们实行总量控制。另外加强学科的实践课,让孩子在实践的过程当中,真实的应用知识,因 为我们的考试都在跟着在变,而不是僵化的背知识。关注学生的学习规律,是关注学生,而不 是关注补课和补课,真的要把孩子早期发现。另外鼓励学科之间的壁垒,适当的穿越学科。因 为在孩子未来走入到工作岗位当中,没有一科一科的,都是综合的,这是我们在课程设置文件 当中的一些表述。 高中阶段的课程设置特点,必修只占到 1/3。更多的是选修和自主。可是我们高中孩子进 入到高中阶段,能够适应这样的课程设置特点,它的基本素养不是高一培养的,是要在九年义 务教育阶段,先奠基好,这样进入高中才能如鱼得水,要不然进入到高一懵懵懂懂,靠老师和 家长帮他学。选准还好,没选准中间变一次的话,未来的高考方案,未来的高中阶段的课程都 适应不了,那结果可想而知,所以提前要做好准备,特别是现在初二年级,因为现在面临新的 高考方案。一些系列文件,我在这仅供一些参考,大家在网上可以关注,可以找到这些系列文 件。 学校治理要新,实现三个转变。文字内容我不一一去说了,我用更形容的图式来看。其实 不光学校,家长也要关注。学校要由过去只管理好主科就可以,要变成管理好所有学科,所有 学科可能选择的学生不一样,有粗有细,有多有少,但是确实要百花齐放,所以义务教育阶段 的课程,不能再按照传统的主科副科之分,不仅要开足开齐,还要保质保量,特别是史地政生 这些所谓的副科,您更要有一双发现的眼睛,把有这方面特长的孩子尽早的发现它,并且用您 的策略支持他,一直到最后。您支持的好,就真的是为国家,为这个家庭为这个孩子保护好一 个真正的爱好和人才。如果支持不好,您就捏着鼻子,让他学物理,学化学,人才的浪费,培

养效率不高另说,可能对您的班级得分数也会有影响,分数高不了,你得让他用他的优势参与 中考。所以,老师和家长眼中的学生真的不再是各科排队当中的第一名了,而是有不同的倾向, 每个都有第一名。现在的制度给他们机会了,如果您没把它开发出来的话,您浪费了这机会和 制度没有关系,但是您耽误了这个孩子。所以现在初一年级的家长老师和学生应该是最焦虑的, 是要关注他们的课程设置和我们的学校治理,以及家长对孩子的辅导和观察,要赶快适应这样 的标准,而不是到 2018 年考试的再说,而是从现在开始。 第二,是对学科老师说的,要有指示体系为主的学科导向转向以成长发展为主的学生导向。 您教的是人,而不是教的是学科。我自己都有反思,我原来教地理的,我要当一个郝老师,那 个时候我追求的指标是什么呢,让我们班的 40 个孩子,地理最好都考一百,考不了一百也要 考九十以上,因为我是地理学科老师,他们这些孩子都是我地理学科的载体。但是现在不是了, 现在转向学生。这些孩子到底哪些真的是喜欢地理,我单独给他引导支持,哪些是只要达到我 们地理科标,国家的要求的标准就可以,我支持他的个性发展,我是育人的。就跟医院里头治 病和救人是两种,最后是关注病人的生活质量和整体的感受,我们最终是关注孩子的成长。在 这里头有一条,这里面我写的是老师,其实也可以替换给家长。怎么看待自己的学生,怎么看 待自己。要从善于加工,比如说我知道目标,知道考试,去加工,变成善于发现。但是家长也 好,老师也好,您是不是有发现的工具呢?我一直想发现他,但是能不能真的发现孩子的优势 在哪?在这方面我是缺乏策略和习惯的,也缺乏相应的工作,在这一轮改革当中特意的推进他, 包括我们教研部也要加强研究。 另外要从善于教授,变成善于引导和善于保护。但是您有引导的策略和保护的资源吗?还 拿我地理老师来说,我真的发现这孩子特喜欢地图,那个孩子就一直玩儿石头,可是在我的教 案和备课当中,一直按照教材备那个章节,我有额外的资源和保护的策略去提供这孩子支持他。 可能老师的备课,校本课程的改造,校内的资源的治理,都要有相应的调整,甚至穿越学生边 界,学区的供给,都有他新的生命力。比如说我们去地理学科,地图教学的制高点,没在我们 那,在那个学校,在四中,那个在二附中,我们给他建立一个联系,让孩子得到额外的补充, 就跟远程会诊和专业会诊一样,到初二的时候,地理是结课了,但是孩子的爱好一直延续到初 三,真的能拿这个东西去参与初三的考试。这个善于发现,善于引导和保护,不是一个表态, 后面是策略、资源和方法。家长也是这样。 另外,计较分,老师家长可能真的计较分。最终毕竟还是有分。但是要从计较分变成在于 人。你只有更在于人,这分才能更好,因为孩子是用自己的优势挣分的,这里面我不去回避这 种之间的协同和矛盾。但是,在这一次的调整当中,要想分数高,真的要在人上下功夫。总比 我们去按着所有的孩子学一个学科要效果高。 另外从教知识考知识要到考积累,考思维,考方法。像我刚才说到的五个教授,包括家长

给孩子买书,谁也拦补助您买书,但是买什么书?您不是说根据同事说的,根据老师说的,根 据网上说的,您是根据孩子说的。 第三由静态的结果目标导向向动态的发展目标导向。那么静态的结果目标就是刚才当先的 成绩,发展目标就是孩子的兴趣和爱好,所以这里提出班主任怎么看待自己的学生。您要从管 理班级的共性,要关注到管理孩子的个性。所以开家长会的时候,家长和班主任一交流的时候, 要交流班主任是不是有一个小本,这本里记着这孩子的最突出的特点,能不能说出来,还是说 咱们家平均分多少,家孩子在上还是在下。真的诊断出孩子优势在哪,而且并跟孩子能够对话, 真是我们家孩子在家也是看这个,在家玩儿 iPad 的时候,也是老玩儿那个,如果对应上的话, 班主任有一个职责,他的职责就是协调各科目的老师,协调好学校的资源和家长的资源,为孩 子的个性成长提供支持。班主任是一个全科医生要组织一些会诊,而不是各科,单科医生努力 在那治,最终孩子破罐子破摔,我们要关注这一点。这里要提出班主任还要指导家长做好家长 会,指导好家长配合学校保护孩子的成长。所以这里我们特别做了一件,家长面临转变,家长 从小就开始,甚至从一开始善于关注发现和保护,而不是想当然。所以为什么我们很珍惜这样 的平台和机会,真的要让现在这个孩子还没上学的家长以及现在的高三、初三的家长,都要关 注到善于关注发现和保护其实是更重要。我们养这个小生命,我们抚育他,是为了他的成长型。 原来的成长性,只要让他考高分,至少将来就不错。您还别跟我说减负这个那个的,我关键让 他考高分,将来名牌大学毕业怎么样。但是现在即便您这个话还成立的话,我们的高考,中考 的改革和整个教育的导向在发生调整。您还是为他未来负责,但是您要关注发现和保护他的爱 好,否则的话,你使半天劲怎么走偏了,效率不高,另外配合学校,他的方式和方法也在变化, 开好家长会,加强家效的培养。 另外关注孩子的身心健康,比学科考试成绩更高。因为只有他舒服了,只有他健康了,他 才能用自己最大的优势参与竞争,否则的话,这个学科考试成绩没用。另外补习班,兴趣班和 课外的业余活动,资源的补充,没有人能拦住您,没有人能干扰您,但是今天您的策略和方法 在今天要做一些调整。在调整的时候,不妨研究研究教育的变化,研究研究考题,研究压力考 试招生的制度。当然也不妨更多的研究孩子的变化。所以在家里也好,学校也好,我们提出一 个发展模型来,这个模型是围绕着孩子它的资源建设,环境的部署以及我们家长和老师能够给 的。我们要创造更好的资源,当然这资源可以是课程,科技是社会实践,也可以是您的教科书, 您给他报的很多动手班,寒暑假的夏令营,但是这些资源要跟环境匹配好,要能够助力于他个 性爱好的发展,而不是凭您想当然,您脑海当中构建一个结构。所以我们说叫资源的精细化生 成性,环境的开放性和世界性,另外家长和老师要对孩子的个性成长助力,而不是强加于人, 强加于人的模式,在新的考试招生当中是站不住脚的。不仅在选科上吃亏,在这张试卷上,您 的题目都选不准。到底咱们家的孩子作文选哪个题?现在都是这种。答案的开放性,开放得出

来吗,或者不知道怎么答,非得在脑子里检索老师怎么说的,再往上去,一答肯定,因为他没 有这种思维习惯。 最后,我们有一个结束语,也谈到消费观。是什么样把孩子当成消费观。他消费咱们大人 体够给他的服务和资源,消费观引导下的广义教育资源供给,那不光是校内,包括校外,甚至 民办结构,甚至国家。关注孩子的实践。教育当中真正的群众路线,真正的作风转变,不光是 那大吃大喝和违章超标的坐车,我们真正的群众路线,我们真正的节能减排,作风的转变是学 生的兼并,我们需要调整的是无效的作业,低效的课堂,和多余的考试。这是我们不奢靡的表 现,所以在这方面家长和系统内的老师,整个干部教师队伍,一起来关注孩子的实践活动,关 注他消费的习惯和消费的偏好。咱们一块建立一个服务于学生成长的统一战线,这是我们未来 一个阶段,整体教育改革的大的价值取向。您在这个价值取向上您去观察,我们具体出台的就 近入学,课程改革也好,学科改进也好,还有高考命题,中考命题的改革也好,都是完备的。 这个方面坚持好了,我想五中全会给我们提出了创新、绿色、协调、开放、共享,可能就是水 到渠成的,而不是咱们刻意做的。 我想给各位汇报的就是这些内容,不对的地方,我欢迎大家一块来讨论,共同为我们孩子 成长努力。 表现就是没从考试培训和课程入手,而是从考试入手。但是不就是信考试,任考试,所以 先用中高考的命题和招生来调整,所以刚才能几出这些案例来,就是让老师和家长们,真的看 到,真金白银的看到,考试??(01:31:11)这是第一个撬动。第二个撬动是我们把这样的 理念和想法,固化在政策上和基本制度上。所以明天要发布的新的中高考考试方案是固化在制 度上,是跟领导的换届和年代的调整是没有关系的,固化到这了,就知道我们的孩子两年后, 三年后就要选课了,这是第二撬动。第三个撬动,是我们要做好培训(音)今年上半年马上 4 月份我们启动专门面向新初一年级的主管校长到年级组长,到班主任的培训,这种培训部仅是 理念的一个说教,是要像我刚才说的,是要共同来研发,可能您可能上完这一周培训班之后, 拿回去的是发现的工具,保护的资源和支持的策略。同时,第四个撬动,是在市级层面上,构 建一个广义的教育资源供给的体制和机制。比如说这两天可能我们关注到一些热议,说在线的 资源的补充和教师的课程。真正在支持孩子的个性爱好和优势发展的过程当中,除了本校,我 们形象的比喻,除了临床大夫以外,我本校可以看到这个老师给我辅导,我还有一个在线的, 这个在 2014 年已经做过试点了,我们在座的家长,语文老师可能有这个体会。我们当时的体 会是在线作文辅导,为北京市基础薄弱学校和远郊区县的一万名初三的学生配备在线的作文辅 导老师,当时配备了六百人。 作为学生来讲,我这一篇学生由语文老师给我辅导,但是我还想有一些额外的这些写作或 者体会,还一个在线的名师给我做辅导,2014 年,2015 年已经试点,一个名师可能三个学生,

就通过手机、微信、客户端这种方式来给学生做辅导,我们形成广义的这样的空间。用这样的 方式来去撬动我们传统的教育习惯,包括单纯看分的情况。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还有一 点尊重,就是分是不是完全就不看呢?其实也不是。但是关键是我们维分,在追分的方式真的 变。仅仅用考评??(01:33:51)反复的密切的训练,可能考不好。反到你要进行穿越学科 边界的集体贝壳,关注孩子的社会实践和在校的生活,优化我的课堂教学,发现这孩子的得分 的效率比以前高了,所以在我们最后那句话里头,消费观引导下的广义教育供给,其实还有一 个潜台词,在座的家长和老师也是消费者,您不仅是教育的供给者,您也是消费者,您的消费 习惯就是认考试,认分,我们就从考试分去。只不过我们要求您追分,追考试的方法要从根本 上做。刚才那一句话实际上针对整个系统,包括我在内。我们也是教育政策的供给者,但是同 时我们也是消费者,我们怎么用好这些,所以刚才您提这个问题,我们想从这个方面去撬动。 当然第一个撬动中高考的试题的命题,这两年已经表现出来了,所以我们在这也提倡中学, 包括小学阶段都认真的看看这些。并不是为了复习、猜题、押宝,而是研究它的价值取向,研 究它对我今天的教育有什么样的启发和影响。 谢谢! 提问: (01:35:40) 李主任: 其实在我们整体部署当中分小学、初中、高中,有专门的这种建议和想法。刚才校长说要 找准发力点,发力点就在于那五个可选择当中的资源供给。我们感觉在小学和初中,九年义务 教育阶段,在校园内部要创设更多的学生可选择和自主的空间,当然可选择可以由走编教学, 跨版,跨年级的学科,也可以什么,我们驾驭能力没有那么强,学校没有那么大,走不起班来, 但是在班级内部,在课程教学内部,提供丰富的可选择的教学资源,和可选择和争论的这种课 程情景的方式。我们认为是现在最关键的一点。用现在这个时髦的词来讲,叫做教育供给侧的 结构调整。每个老师供给的这一堂课,供给的结构原来是什么呢?是引入,讲新课、复习,最 后课堂检测。现在供给的这个结构要做什么?要有引入,您可以是翻转课堂,也可以不翻转, 您可以引入讲新课,但是一定要留出课堂讨论和争论的时间。甚至在课堂内作为我一个学科老 师,我设立一个机制,鼓励孩子质疑,谁每天能给我提出一个问题来,让我答不出来,这才是 最牛的。当然我说的极端,设立这样的机制。校长在校内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老师可以搞考试, 但是大小考试我有一个检测的标准。这张试卷当中至少 30%的题是原创题,你不能从网上,从 教材里到处抄抄摘摘,或者师父传给我的试卷,我就考,那不行,至少 30%里头是原创的。同 时这 30%里头至少有 10%题目是可选择的,答案是开放性的。您就这两条要求提出来,这个老 师的压力就大了。因为老师备课好备,讲课也好讲,但是命题是最重要的。因为如果要命不准

题,要他对课标、对教材,对考试的要求完全吃透才能命出题,命这个题还要选择情景、答案 和整个的正确答案,和非正确答案的设计,是综合考核老师的实力。如果我们在考试当中学校 里头把这个作为切入点,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估计这个考试泛滥的现象会很少。因为出题不保 证。这样出出题以后,试卷讲评也变得有学问了,不再是对答案,讲思路就完了,试卷的讲评 也是一个教学。这是考试怎么考。 第三从作业,比如说要求老师留一些长周期的作业。每天留作业,是咱们都天经地义的, 但是每天留的作业是解决课时教学的目标,今天讲这知识点,回家赶快练。长周期作业是什么, 是解决知识结构,我如果留一个礼拜做完这个作业,一定是这个礼拜学到的知识,综合解决的。 如果这个学校要求老师留一个月的作业,这作业部署下去,一个月再教,它一定是跨学科的。 那主题是这样的作业,通过这样的作业部署引导学生和老师关注跨学科,关注学校组织的四个 一工程,社会实践,比如说我们去一趟抗日战争纪念馆,不是说得益于老师组织像春游,到那 看玩,吃完吃了,坐车就坐车回来了。地理老师,语文老师,历史老师,甚至数学老师,物理 老师,能够根据他去这一天设置哪些情景,哪怕就一道题,让孩子带回来,在这的实际情景当 中应用自己学过的知识。那么换句话说,这样的设计,一方面是真正的应试,我们考题就这么 多。另一方面也是为孩子的成长一生,创设一个应用知识的环境。将来孩子走向社会,面对的 没有物理题,或者数学题,而都是一个实际的情景,所以我们把平时的教学活动和高厉害的中 靠和高考和他成长一生都相互关联在一起。我刚才举的这些例子,也是想让老师和教学组长真 的能从内心接受,并且接受以后,改变自己的教学目标,从课堂教学,到作业怎么布置,到考 试评价,到辅导,如果做了这样的调整,在局部中高考的应对,能解决。在长远上,为孩子的 成长一生也是负责任的,这是我们小学、初中高中应该有的策略。 具体详细的策略,根据年龄段的特点,一二年级包班教学,三四年级是镀金的,是什么, 五六年级,高中阶段又怎么样,所以刚才校长提这个问题也是很关键。其实我们家庭也是这样, 按照孩子的不同年龄段,我们家长的环境,跟孩子的这种活动交流,甚至周六周日设计的活动, 都应该有清晰地方案。 千龙网: 李主任,您刚才提到了未来中高考命题方面的一些改变。我有一个问题,您将来什么样的 学生可能是一个变化??(听不清) 李主任: 首先我纠正一点,不是未来的变化,是 2014 年以来就一直在变化了。根据我举的例子, 都是实战,都是去年和前年,已经做了这样的改变。未来的孩子更适应这样的考试,思维活跃, 仅仅学教材,练这个僵化的这个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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