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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人肉搜索中的权利冲突问题及其法治化路径


网络人肉搜索中的权利冲突问题及其法治化路径
——基于“人肉搜索第一案”的个案研究

李启龙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法律硕士教育中心,湖北 武汉 430060)

摘要: 人肉搜索因其涉及大量肇事人的个人信息披露和对肇事人的评价, 而威胁到公民隐私 权、名誉权,因此受到很多人的批评。但它也是法律过于落后,社会正义的实现与权利救济 途径不够完善时,民众自力救济的有效途径。人们之所以对人肉搜索“又爱又恨”“不好掌 、 控” ,在很大程度上源于人肉搜索过程中涉及一系列权利之间的冲突。本文以我国人肉搜索 第一案为样本, 对人肉搜索衍生出的言论自由和名誉权、 隐私权之间的冲突进行分析和研究, 并进一步提出规范“人肉搜索”的法治化路径。 关键词:人肉搜索;言论自由;隐私权;名誉权;权利冲突 个案分析和个案研究是出自法律研究的一种实践活动, 也是法律研究的一个重要的研究 方法。通过对具体个案的分析和研究,来发现一些带有典型性或者非典型性的问题,再将这 些问题上升为一般性的理论问题和理论命题,对此加以解说、分析和研究,并寻求解决问题 的方法和途径。在当今的网络时代,人肉搜索事件层出不穷,由此带来的权利之间的冲突已 成为一个不得不关注的法律现象。 所谓人肉搜索是指来自天南海北、 数以万计的人通过不同途径从不同角度对同一肇事人 进行搜索、挖掘,并很快发布肇事人的照片、身份证、住址、私人电话等个人隐私信息的一 种网络群体性活动。 人肉搜索自一诞生起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也成了许多网络人士热衷 ① ② ③ 参与的活动。从女子虐猫事件 、 “铜须门”事件 ,到辽宁女不当言论事件 、钢管男事件 ④ ,正义得到伸张的有,错误批判的也存在。在权利得不到有效救济时人们对“人肉”就有了 一种向往,但是一旦超出了法律的底线,人肉搜索又带来了一系列令人窘迫的不利后果。那
作者简介:李启龙(1988—)男,安徽六安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硕(非法学)专业 2011 级硕士研究生。


2006 年 2 月 28 日,网民“碎玻璃渣子”在网上公布了一组虐猫视频截图。网友通过人格分析、私人信息 比对和发出通缉令等手段,短短 6 天之内即将发布虐猫视频的三个嫌疑人锁定。


2006年4月13日,“猫扑网”旗下《魔兽世界中国》主题论坛,一男子发帖称妻子沉迷《魔兽世界》,并在 一次玩家聚会后与网名为铜须的男子发生一夜情。悲情丈夫的帖子在猫扑网、天涯等引起强烈反响,网友公 布了铜须的资料,包括铜须的真实姓名、所在学校、照片和视频,呼吁社会封杀铜须。


2008年5月21日,国外最大视频网YouTube上出现一段长4分40秒的视频,在视频中一名女子身处网吧, 用很轻蔑的口气大谈对四川地震和灾区难民的看法,激烈和肮脏字眼充斥其中。随后不到1个小时,该视频 被中国网民链接到了天涯、猫扑等国内大型论坛上,网民开始震怒,人肉该女子并很快公布其详细信息。


2010年6月7日,一位父亲送女儿去高考,被天降钢管砸死。而砸人者却当着大家的面把证据销毁了。从 而引起了公愤,许多人都在论坛&博客内发骂钢管男的贴子。现今钢管男还在被人肉搜索中。

就是人肉搜索衍生出的言论自由和名誉权、隐私权之间的冲突问题。

一、案件回溯与问题的提出
2007年12月29日晚, 女白领姜岩在北京位于东四环一小区24楼的家中跳楼身亡, 事情源 于她与丈夫王菲的婚姻。 在自杀前两个月, 她在自己的博客中以日记形式记载了自杀前两个 月的心路历程, 将丈夫与一名案外女性的合影照片贴在博客中, 并认为二人有不正当两性关 系,自己的婚姻很失败。 2008年1月9日,天涯论坛一位网友在浏览到姜岩的MSN空间后,在天涯义愤发帖,标题 为 《看到一个MM自杀前的博客 因为小三?她从24楼跳下去了好惨》 贴子全文转载了姜岩自 , 杀前的博文。随后,大旗网刊登了《从24 楼跳下自杀的MM最后的日记》专题,将姜岩丈夫王 菲的姓名、照片、住址、工作单位等身份信息全部披露。同时,姜岩的大学同学张乐奕在其 注册的网站“北飞的候鸟”上刊登了《哀莫大于心死》等文章;海南天涯在线网络科技有限 公司注册管理的天涯虚拟社区网出现了《大家好,我是姜岩的姐姐》一贴。一些网民在网络 上对王菲进行指名道姓的谩骂;更有部分网民到王菲和其父母住处进行骚扰,在王家门口墙 壁上刷写、张贴“无良王家”“逼死贤妻”“血债血偿”等标语。 、 、 2008 年 3 月 18 日,王菲以侵犯其名誉权和隐私权将大旗网、天涯网、北飞的候鸟三家 网站起诉至法院,从而首次将“人肉搜索”和“网络暴力”推向司法领域,催生出“人肉搜 索”中国第一案。 这里存在三个问题值得思考。 第一, 是不是所有的批评都会构成对他人名誉的侵犯呢? 第二,在网络这个虚拟世界里,带有道德批判色彩的人肉搜索势必会威胁到公民的隐私权, 那么怎样来界定言论自由和隐私权保护的限度呢?第三, 在法律规范尚未完善的情况下, 如 何避免“网络暴力”而又不会影响言论自由的正常行使?

二、网络人肉搜索中的权利冲突
(一)权利冲突的界定 上述三个问题的实质就是网络人肉搜索中的言论自由和公民名誉权、 隐私权之间的冲突 问题。要回答这两个问题,首先必须对权利冲突的界限有一个准确的认识。 在上文提到的案件中, 王菲认为被告网站侵犯了其个人隐私和名誉权, 他认为自己的一 些不愿或不便为人知晓的个人信息被非法公布了。而被告网站却认为,王菲的姓名、单位、 电话等属于商务场合用于交流的信息,披露这些信息并不属于侵犯王菲的隐私权。另外,王 菲因婚外情导致妻子自杀, 本来就是违背社会道德的, 这种不道德的行为给他带来了负面社 会评价。人们拥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他们不过是在进行一些符合事实的评论。可见,他们都 力求诉诸于法律的正当性论证。 换言之, 如果一方的行为不是在行使合法的权利或两方的行 ① 为都是不合法的, 那么就无所谓权利的冲突了。 因此, 刘作翔先生给出的权利冲突的界定 是 ② 比较准确的。他认为,权利冲突应该是指合法性、正当性权利 之间所发生的冲突。 既然权利是合法的,是经过法律确认,受法律保护的,为什么还会产生冲突呢?王克金 先生在给出权利冲突定义的同时也说明了权利冲突产生的原因。 他认为, 权利冲突就是指两 个或者两个以上同样具有法律上之依据的权利, 因法律未对它们之间的关系做出明确地界定

① ②

刘作翔: 《权利冲突的几个理论问题》《中国法学》2002 年第 2 期。 , 苏力先生用了一个“被承认的权利”来表述。见苏力: 《<秋菊打官司>案、邱氏鼠药案和言论自由》《法 , 学研究》1996 年第 3 期,第 69 页。

所导致的权利边界的不确定性、模糊性,而引起的它们之间的不和谐状态、矛盾状态。 也 就是说即使权利是合法的,但他们之间的界线有可能是不确定的,一种权利的行使,有它特 定的时间场合地点, 即权利行使的时间和空间条件。 你如果超越了这个限度就是权利的滥用, 就可能侵犯了别人的合法的权利。这时合法权利之间就会产生冲突。 (二)言论自由与公民名誉权的冲突 在上述案件中涉及到的第一对合法权利之间的冲突就是言论自由权和名誉权的冲突。 人 肉搜索可能涉及侵犯名誉权的是“诽谤”和“侮辱” 。诽谤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 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可以构成诽谤罪。侮辱是指用暴力或者以其他方 法,公然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行为,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侮辱罪。言论自由是宪法 赋予公民的一项基本权利,但言论自由并不是绝对的、无限制的。在网络人肉搜索中,网民 的言论一旦超过了法律的底线,诽谤或者侮辱肇事人,造成其的社会评价的降低,势必会侵 犯肇事人的名誉权。 回到本案,网民对王菲的谩骂、批评是建立在王菲有婚外情的事实成立之上的。而名誉 是指社会对特定民事主体品德、才能以及其他素质客观、综合的评价。这里存在的问题是, 是不是所有的批评都会构成对他人名誉的侵犯呢? 在美国,其名誉权的侵犯以“实际恶意”为原则,如果公民要在与其相关的名誉损失和 诽谤案中胜诉, 必须举证说明被告( 媒体) 在作出那些具有诽谤和诬蔑的报道时带有 “事实 上的恶意” 即媒体在进行有关原告的报道时清楚地知道自己使用的材料或信息是 , “虚假不 ② 实的”,或对其使用的材料和信息的真伪予以“肆无忌惮的无视” 。在德国,其名誉概念以 “真实原则”为准则,即使“说出、传播、公布和利用”的真相涉及到他人名誉也不构成侵 害名誉的行为,因为没有人有权要求超过其应得的名誉。 名誉有客观和主观之分。 客观的(外 在的)名誉是一个人的声望。一个人只有权要求得到他本该得到的声望,只要是真实的,可以 传播有损他人名誉的消息;主观的名誉(内在的)是个人的名誉感,它可能高于也可能低于一 个人实际的名誉,同样,只有当一个人的主观名誉感同其所作所为相符时,才有权得到他人的 ③ 认可。 贺卫方先生主张引进“实际恶意”原则,他指出: “对于公众人物诉媒体的名誉权案 件, 法院在决定受理之前须对案情作初步的审查, 只有媒体可能存在实际恶意时, 受理才 ④ 是正当的。 ” 而依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第7条规定,是否侵害名誉 权要看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发生了违法行为和损害后果,且两者之间必须有因果 关系。 所以,笔者认为,并不是任何有损他人形象的语言都构成名誉侵权。 网友们发帖时只要 就事论事,不凭空捏造;或者即使辱骂了肇事人,却未产生损害后果,肇事人均不能以名誉受 损对抗他人的言论自由。 对于网络媒体, 在对这些事件的跟踪报道过程中只要不是明知消息 与事实不符, 还不顾一切地将消息发布; 或者是在对消息的准确性有怀疑时, 不核实、 不查 证, 照发不误,同样也不构成对肇事人名誉权的侵犯。 (三)言论自由与公民隐私权的冲突 在网络人肉搜索中,相对强势的言论自由而言,隐私权本来就处于弱势地位 ,在日常生 活中,我们看到的更多是言语的侵犯,而极少有隐私的防卫。 公民的言论自由作为公民的一项 基本权利,其社会价值不言而喻。侵权责任法》 《 的出台第一次在法律上明确了隐私权的地位, 为网络侵权行为的法律规制开启了新的一页,但是从规范的具体化到实施的有效性都尚存一 些问题。尤其是在网络人肉搜索中想要界定言论自由和隐私权保护的限度就更是困难了。




① ② ③




王克金: 《权利冲突论——一个法律实证主义的分析》《法制与社会发展》2004 年第 2 期。 , 吴飞: 《名誉权“实际恶意”原则评析》《四川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 年第 2 期。 , 向品: 《人肉搜索中的权利冲突与平衡》《法治论丛》2011 年第 4 期。 , 贺卫方: 《名人的名誉权官司》 ,载《南方周末》1998 年 4 月 17 日。 冯准: 《从“人肉搜索”看言论自由权和隐私权》《理论学习》2010 年第 2 期。 ,

个人一旦在网上预留了自己的有关信息,哪怕是支离破碎的,只要 “网络通缉” 一声令下, 短时间内你就被锁定了。诸如姓名、IP地址、QQ号、银行帐号等个人详细资料等全被晒在网 上。应该说,这些信息都是一个人希望隐藏的,他需要这些信息为自己所控制,从而有一个排 除他人干预的自我生活空间。 在本案中,被告的律师认为, “北飞的候鸟”网站公布的信息是在网络上已经可以被搜 索到的信息,因此不能认为是“隐私” 。人肉搜索搜索肇事人的信息,不仅是网民在网上对 当事人的信息进行搜索,也包括一些网民将网下的肇事人信息传至网上。笔者认为,肇事人 的手机号码、住址、身份证号等个人基本信息,只要是其不愿意在大范围内公开的都算“隐 私” ,肇事人自愿或者他人得到肇事人许可而公布在网上,任何人都能搜索到,那就不能算 “隐私” 如果这些信息在网上要通过授权才能查看, 。 网民通过特殊技术而获取也算侵犯 “隐 私” 。另外,网民将网下小范围知晓的他人个人信息公布在网上,这也算是侵犯个人隐私, 而其他网民或者网站明知或者应当知道这些个人信息并非本人自愿公布的而进行转载, 也应 当视为侵犯隐私。以此看来, “北飞的候鸟”网站公布的信息即使在网上能搜索到,如果这 些信息本身就是其他网民恶意公布的,也应当视该网站侵犯原告人隐私权。

三、网络人肉搜索的法治化路径
通过以上对网络人肉搜索中的权利冲突的分析,要解决和回答一开始提出的三个问题, 就必须对网络人肉搜索进行规制, 使其走向法治化。 网络言论自由只有在良好的网络秩序中 才不至于蜕变成 “网络暴力” 而且只有当网络秩序是健康发展的,网络言论自由才可能相应 ; 增长。 但是, 由于法律规范尚未完善,对于人肉搜索的规制仍然存在问题,所以理顺其中的法 律关系, 对其进行规范化管理,是避免网络暴力的治本之道。 (一)引入美国“实际恶意”原则和德国“真实原则”来认定网络中的名誉权侵犯 在网络人肉搜索中, 潜在的侵犯公民名誉权的主体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 一类是普通网 民,另一类是网络媒体。这两类主体由于在网络中所处的地位和角色不同,其对侵犯名誉权 所承担的责任也应当有所区分。 如果单一的以一种原则作为判断名誉权侵犯的准则显然有失 公平。对于普通网民来说,他很难去查证一个事件的真伪,只要他的言论是就事论事,或者 陈述的事实与真实的情况相一致,那么该言论或事实的陈述就是合法的;是作为网络媒体, 它的传播范围要广泛的多, 它在跟踪报道一个事件的时候, 如果清楚地知道自己使用的材料 或信息是“虚假不实的”,或对其使用的材料和信息的真伪予以“肆无忌惮的无视”就进行 大肆的报道或评论, 对他人的名誉造成损害的, 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里同样有个问题, 在美国,承担网络媒体具有“实际恶意”的举证责任方是原告,这里即是网络人肉搜索中的 肇事人。这样一来,在认定网络媒体侵权要件上就严格了许多,似乎又为网络媒体规避了很 多责任。所以,笔者认为,在引进这一原则的时候不能照搬,比如可以将举证责任倒置,当 肇事人与网络媒体出现名誉权纠纷时,作为被告人的媒体负有其没有“实际恶意”的举证责 任。 (二)明确隐私权的定位,厘清隐私权保护的界限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的个体观念逐渐强化, 隐私权保护的问题越来越受到关注。目前 隐私权入法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但是法律对于网络侵权的规范还不够严密。从根本意义上 讲,隐私权是绝对权,法律既然承认个人享有隐私权,实际上就意味着法律在该个人与不特定 的社会公众,乃至国家之间直接划出了一条界线,凡是属于界线之内的、 与公共利益无涉的 私人信息,原则上应由该个人自由支配,他人不得擅自刺探、 公开、传播、利用,否则就是对 该个人隐私利益的侵犯; 反之,一旦超越了该界线,法律就不再给予其特殊的保护。目前,这 个界限尚未厘清。笔者认为,有必要出台?侵权责任法?的实施细则,使本法的施行更加有效。

(三)理顺网络侵权的立法架构 在网络时代,由于网络的无限扩散性, 很多时候,就算是网站管理者将帖子删掉,信息可 能已流转出去,这种不可控性使得权利人在权利受到侵犯时所承受的损失比传统侵权更大, 所受到的影响也更严重。因此在责任追究上,立法应该更加严密, 更能体现有效性。目前, 《侵权责任法》中互联网专条对于网络侵权责任的规定取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中规定的“通知-删除”原则。这种照搬过于简略,仅仅只是对 网络用户以及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服务时对于网络用户实施的侵权行为不作为时的责任, 而没有对网络服务提供者本身实施的侵权行为进行规制。其次,网络侵权在责任认定和追究 上与传统隐私权侵权相比也有很大的困难。目前,网络侵权证据的调取和固定仍然没有得到 解决。 王菲案中,原告律师在北京市朝阳区法院的前三次立案申请都被拒绝,理由就是网络中 的一些语言找不到是谁说的。 在这里,首先要确立网络立法的基本原则,就是任何规则都不能以妨碍互联网的发展作 为前提,所以立法必须在网民、 网络服务商、当事人各方之间进行利益的精细平衡,以达到 对网络侵权行为规制的最佳效果。其次,对于“人肉搜索”的法律规制,要对“人肉搜索”涉 及的侵权问题设置更加具体的法律基准和网络法律框架,合理界定“人肉搜索”侵权的责任 空间,对“人肉搜索”的适用范围、搜索内容、相关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事项作出相应的 合理规范,将网络社区置于可控的法律秩序之下, 减少人肉搜索的负面功能,并使得 “人肉搜 索”的正向功能不会抵消。 (四)加强对网络运营商的管理,从技术安全层面加以规范。 网络运营商在提供搜索平台的建立上处于前提条件,也正是因为网民通过运营商建立的 网站辐射力才得以使得公民个人信息广泛传播。在我们国家,行政机关对网络运营商的管理 却因为欠缺法律依据为其大开了方便之门,这样的方便不仅体现在网络运行行为的无序,更 意味着一些侵权行为的肆意蔓延。在网络的虚拟世界里,网络运营商似乎能够无所顾忌的操 纵一切,甚至未经授权就把他人资料公开。我们认为,对“人肉搜索”做出规范,应从完善网 络管理制度着手: 通过提高网络运行安全来达到保护个人信息不被恶意泄露和使用的目的。 在我国的网络 安全协议中,少有针对性的以保护网民的个人信息为价值取向,诸多网站的运营都是先以扩 大知名度并进而拉拢人脉为前提,但这些网站的安全漏洞却难以保证。 例如,一些注册型的网 站,需要公民个人使用真名和其他真实信息,只有特定的网民才可以看到这些信息,但当这些 信息的安全漏洞出现问题时,信息的流失和被人恶意利用就成为必然。加强对网络运营商的 监管,不仅应使其妥善保护公民的个人信息,并且不能让这些信息被恶意利用。 如果因为网络 运营商的原因致使公民个人信息被泄露并被他人恶意利用,给公民造成损失的,我们认为,网 络运营商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因为给公民个人造成精神损害的,还应承担侵权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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